『國際西藏郵報2009年6月22日達蘭薩拉報導』早晨還未如午時般的熾熱,漫步蜿蜒的街道,感覺就像來上一杯清爽的紫蘇薄荷茶,再加上香酥的檸檬吉士餅。Rogpa商店和咖啡館已經開始營業,巧克力濃香陣陣噗鼻而來,工作人員已準備好迎接遊客的光臨。當我踏入店門時,桑姆,這個地方的負責人,正在吧檯後面的小廚房忙著,打算為早早來到的客人們端上剛出爐的巧克力餅乾。根據桑姆的說法,Rogpa商店和咖啡館,主要是用來宣傳他們的嬰兒照護中心,位置有點偏遠,從西藏阿育王招待所那條路一直走下去。 該中心專責照護6個月大的嬰兒至3歲的孩童,條件是這些孩子的父母窮困,父母雙方都需要工作,沒有時間來照顧他們。所有的服務,包括膳食和清潔,每週6天,從早上8:30至傍晚4:30提供免費照護服務;但身為母親的,一天必須前來餵食自己的嬰兒一次。這是一件有意義的事,因為Rogpa的支援與西藏社會成員的團結,在達蘭薩拉蔚為風氣。也因為有了這個中心,讓桑姆有機會找回自己的文化。
“我不是這裡的人,我來自烏塔蘭恰爾邦。”我們舒服的坐在乾淨光亮咖啡桌旁的小竹凳子上,桑姆說。“我出生在印度,我的父母也都在印度出生,所以我們講印度語,屬於印度文化的族群。”這位女士以她一雙標準西藏人的眼睛看著我,說 “所以,我來到這裡的時候,感覺很困難,因為我無法理解西藏人說的話。”她補充說,以獨特的印語口音。“當然我的地方也有西藏人,但他們和他們的父母都在印度出生,以致於忘了他們的文化和語言。”桑姆回顧著過往且熱情的說,她已經在學習藏文了,希望可以了解更多的西藏文化和歷史。
據桑姆表示,當她回到烏塔蘭恰爾邦,她沒有想太多要去西藏這件事,或是關注太多這塊土地的自由與否,但“當我來到這裡時,聽到很多人想要回到自己的土地上去。
我的室友一直不斷的說:“我要回去我的土地,我要回去我的土地,我想要在死前看看我的土地長得什麼樣子。” 所以我認為很多在這裡的西藏人想要回到西藏,“ 桑姆強調說。如同她告訴我的,回到烏塔蘭恰爾邦時,印度人和西藏人都非常歡迎她,但在這裡,在達蘭薩拉,印度人和西藏人之間衝突不斷,尤其是青少年;據她了解,這是為什麼西藏人在這裡感到不舒服的原因之一。”一個巴掌拍不響,所以我不認為誰對或誰錯。”她如此評論著。
“其實,我因為理想而來到這裡。”桑姆突然發出聲音,急忙前去檢查在烤爐上的餅乾,“我想開設一所孤兒院,專門照顧被父母遺棄的女孩。” 大家應該都知道,貧困家庭中的女孩的地位很卑微;不是往往被留在醫院的嬰兒,就是扔到水槽裡去等等,“這就是為什麼我想要照顧10來個女孩,好像是我自己的孩子一樣。當我還是一個小女孩的時候,我懂得那種孤單。“桑姆分享因為父母的破裂關係,造成她自己的離異;這是印度社會冷淡的一面。“我的目標看似簡單,其實並不是,”桑姆認為, “我必須獲取更多的經驗,我應該知道如何讓這些女孩,得到他們所需要的照護,而且當然跟錢脫不了干係。”她笑著說。Rogpa中心給了她這個機會。
如桑姆所說明的,在我離開前吃驚的看到,Rogpa店裡也販買全新的衣服,相框和配件,還有捐贈的二手書籍和衣服。“這些袋子是由我們的婦女聯盟所做的,”她指著標著”西藏自由”的棉布袋,嶄新的保溫水瓶等。在附近的牆面上釘了西藏婦女進行縫製工作的照片,“所有在我們聯盟裡的婦女,都是單親母親,我們為他們提供工作,並支付他們月薪。” 桑姆,自己就是一個有著4歲女兒的單親媽媽。
我離開時,帶一疊Rogpa中心的小冊子,第一批客戶將要光臨這一間溫馨咖啡館。“我有一個非常繁忙的工作,”桑姆的餅乾幾乎快要烘焙完成,“但我喜歡這份工作。“ 重振起精神,那一刻,她似乎看到她的目標就在她不遠的正前方。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