『國際西藏郵報2009年5月28日達蘭薩拉報導』西藏流亡政府新聞和外交部,召開新聞記者會。2008年3月參與藏東甘孜示威抗議,並在近日抵達印度的4名西藏難民,是這場記者會的主角;約30名來自全球不同的媒體代表出席。次旺頓珠在記者會上,分享他的經驗。他參加2008年3月24日和平示威,抗議中共政府的惡行,因為無法接受中共對於”解放西藏”洋洋得意的說法,或是不停的強加灌輸藏人,包括幼兒,毀謗達賴喇嘛尊者。“文化大革命期間,我的祖父當巴被逮捕,並遭拘留了8個月,罪名是在家裡擺設達賴喇嘛尊者的法照。” 我們一直都沒有足夠的食物,可以餵飽全家。示威抗議那天,我在田裡挖灌溉所需的渠道;參與的示威抗議,由尼僧院的尼眾所主導。路途有些遠,當我到達時,武警部隊正向約200名在家眾,以及300名尼僧開槍射擊。一名來自曲科寺(Chokri)叫做康的西藏喇嘛,是扎西堅贊20歲的兒子,在抗議現場,遭武警部隊(PAP)槍殺。我看見他的屍體躺在地上,足以見証中共殘酷鎮壓的暴行,趕緊的想要搶救他。隨後,我遭到槍擊,一槍打中我的手,另一槍打在我的背上;第二顆子彈貫穿我的腹部,第一顆子彈讓我的手臂癱瘓。我試圖把僧人拖離至安全的地方,不過當時我幾乎失去意識,無法進一步的行動。然後,我的兄弟揹起僧人。因為受傷嚴重,我們往山裡逃。我的傷口很快地受到感染,開始長蛆。我們沒有醫療照顧,這難忍的疼痛,讓我差點自殺。我的弟弟洛桑圖登冒著生命危險,在附近村莊取得一些藥品。一路上,承受酷寒,遭致凍傷。我們在西藏人民的土地上,生活的就像野生動物。
次旺頓珠,出生於1970年10月8日,曲科果隆村丹增達巴和羅布拉登的兒子。8歲時接受教育,由於缺乏適當的教育設施和合格的教員,被迫成為牧人;後來,成為以小本經營的商人。
我的兄弟,出生於1978年,被迫離開他的妻子,兩個孩子和我們65歲母親,以摩托車協助我逃離西藏。我們的叔叔被送往監獄。
西藏人民,竟然在自己的土地上,受到嚴格控管,並被剝奪了基本人權與自由。中國政府對西藏人民逐步進行種族滅絕政策。藏人經常搬遷,居無定所;短期資金不足時,面臨著許多困難。儘管對於記者嚴格限制,我還是懇請國際媒體訪問西藏。相信你們會為了西藏人民所承受的痛苦與悲慘生活,掬一把同情淚。” 5名藏人;4名尼僧和1名在家眾,2008年3月25日被捕,後來被判處3年徒刑。他們的名字分別是:汪嫫、耶普朵楊、卓瑪、楊措和格桑多杰。另有3名尼僧,康卓拉嫫、曲敦和揚措,各判處7年有期徒刑。索南亞沛,一名商人,被判處10年徒刑,罪名是'對外洩露機密';洛桑亞沛3年徒刑;多杰(康普),4年徒刑。康普的父親蔣揚,在甘孜縣的和平示威,遭警開槍射殺。因為拘禁,無法得到醫療照護,他的健康狀況逐漸惡化,康復的希望渺茫。貝噶於2008年3月9日被逮捕,被判處3年徒刑。 2009年3月20日,索朗頓珠、諾布、強巴扎西、耶喜;2名來自門亞寺的僧人和1名從達度瓦來的在家眾,被逮捕。2009年4月15日,索朗頓珠和諾布,被判3年徒刑。仁日噶瑪、恰達、仁日、次揚和其他人,2008年,在甘孜公安局(PSB)公告的逮捕令上,被指控為'分裂份子'。
貢布,一名難民說:“我想強調的是,中國在西藏的鎮壓,帶來無法形容的痛苦。2008年3月18日,我的朋友凱茲諾噶和我,還有另外10人,領導甘孜西藏自治區市場廣場前的和平抗議。10名示威者被逮捕,隨後被判處3-8年不等的徒刑;我的朋友諾噶被判處8年有期徒刑。很多甘孜藏人,至今仍然下落不明,其中包括蕭美、次仁多杰、南薩旺登、南嘉。4人受到槍傷,20人確定重傷。4人確定死亡:諾佳、蔣揚、佩瑪德千和左頓當珠。中國不斷的對高階喇嘛和宗教人士施壓;寶來寺一名領頭的僧人,索南次珠格西,在1999年成為中共政府的目標,並被注射毒藥致死。”
次仁久美補充說,“當局公開懸賞,鼓勵提報逃犯的下落。今年,懸賞金額由原先2萬人民幣提高到3萬元。逮捕令上的名單是:次仁納美(次仁久美)、馬帝貢布、普莫蕭門、左頓普措和扎西朗傑(格桑)。“ 2008年5月20日,他的弟弟丹增諾珠和另一名男子被判處3年徒刑。他的叔叔索南尼瑪,在2009年4月被捕,隨後獲釋。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