『國際西郵報2009年6月18日達蘭薩拉報導』位於麥羅甘吉,九.十.三前政治犯協會的大廳裡,一名幹練、活躍的,30多歲西藏人,面對著坐立不安的觀眾,舒服的倚在塑膠椅子上。當次仁頓珠,這名西藏難民,開始講述他遭到監禁的故事;故事的結尾令全場鴉雀無聲的陷入一片靜寂之中,接著便開始了觀眾此起彼落的提問。 據次仁頓珠表示,1959年,他和他的朋友在拉薩廣場高喊”西藏自由!”後,遭到逮捕。那個時候,他22歲,在一座寺院裡學習。“示威抗議是完全自動自發的-我們所有人都為著殺戮和藏傳佛教寺院被破壞感到困惑,”他說,“僧侶曾討論過,但不是公開討論。” 歷經15天的審判後,次仁頓珠被判了五年徒刑;然而,對於這項處罰,他並不感到訝異,在開始抗議前,次仁早已知道接下來將會發生的事。
服刑期間,他被關在一間小牢房裡,除了牆壁、天花板,和一個地板上的糞坑外,沒有其他的東西。早上6點鐘便是一天的開始,直到晚上10 點鐘結束。囚犯在晚上關燈前,都不准睡覺。每日三餐,僅供給3個小饅頭(Tingmo)和一罐熱水,在這些嚴苛的條件下,我們過著極度貧乏的日子。“每一天我們必須接受艱辛的體能訓練,如果我們倒下了,中共就會毆打我們,” 次仁情緒激動的回憶著,“我們必須在太陽底下待上好幾個鐘頭,那些高血壓患者其實無法忍受長時間待在陽光下,如果昏倒了,中共便會毆打他們。“次仁表示,他們甚至被強迫研讀共產主義的教條,西藏和中國的歷史,但這些”純粹是洗腦,中共並不想認同西藏人的身份,不斷的羞辱西藏人。他們告訴我們有關日軍帶給中國人民的苦難,並說,我們這些西藏人,根本不知道中國人民所承受的痛苦。“次仁說,囚犯“不反對中共政府,他們也不願意破壞它,他們只是想要爭取國家的自由和他們的權利。” 歷經多年的折磨,次仁頓珠,終於在2000年時獲釋,但他的苦難並沒有因此而結束。大部份的朋友對他敬而遠之,因為政府建立起間諜網來照顧前政治犯和那些與他們聯繫的人們。“心裡深深的感覺到,再也不能回到寺院去當和尚了。”次仁開始在鄉下地方經營小生意,直到2006年,當時他決定經過由尼泊爾逃往印度。
在次仁服刑期間,無法和他的朋友或親友聯絡,唯一的可能性,是一年一次與他住的離拉薩相當遠的父母碰面。在他逃離後,情況並沒有改變;但目前只能藉著電話或書信聯絡。現在,次仁頓珠在九.十.三中心學習,剛好正在忙著準備接下來幾天的考試。“我並不後悔回到拉薩去示威抗議,我知道我所做的一切,也準備勇敢的面對後果。” 當他以堅定的語氣說出後,觀眾開始議論紛紛,他將回到西藏開始爭取自由的漫漫長路。






